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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四章:升职
  下课后,两人先叮嘱高皓和李晓松今天不训练,让他们周日下午三点就把球场准备好,然后直接回到了雪龙居,和随从们以及里奥分别坐上已经准备好的两辆车子,缓缓驶出校园。

  校门口,来接子女的车已经排出几公里外,见到这两辆车居然可以在校园里开出来,有些仗着自己有钱有势的人开始骚动起来,坚持要把车开到校园里面去接人,门卫和保安把他们都拦了下来。那些人气呼呼还不肯善罢甘休,一定要校方给出满意的答复。最后保安的一句话把他们全部摆平。

  “不服气你们也去开个学校,到时候你们的车要在学校里怎么开谁也管不着。现在这学校是她家的,她的车就能开进去,你们想开进去也行,先把这学校买下来。”

  和弘德集团比财力,不想活了吗?且不说已经和华威亲如一家的状况,弘德在医学界的势力是无人能及的。现在国家的公立医院除了疗养那些退休的老干部外已经没人愿意去了,普通人的医疗保险也都是使用弘德自行推出了,被人们称之为“弘德医疗保障”的医疗制度。每个人只要付出一部分的钱买份弘德的医疗保险,凭保险卡可在世界上任何一家弘德开设的医院进行治疗,也可凭弘德的医生开具的药方到由弘德开设的药房去买药。所用金额如果没到购买的保险所限定的上限,就不用付分文。比如买的保险是五万元上限的,需要缴纳的年保险金额是五千元,所以只要你今年看病治疗的钱在五万元内,都不要再付任何费用,而且持续购买二十年以上,就可在退休后享有保费减半和上限翻倍的优惠。

  弘德还有很严谨的工作制度,不允许医生收取红包,不允许向病患胡乱开药或开具处方外的药物,药品也是弘德自己制造的,这样就杜绝了医生推销药品收取回扣的事,所以绝对不会发生看个感冒要花上数千元的事情。

  最让人称颂的是弘德的医院不会像公立医院一样把病人拒之门外,不管有没有买他们的医疗保障,都不会见死不救。对于没有钱支付昂贵的医疗费用的病人,弘德还专门设立了特困医疗基金会,只要病患或病患家属向基金会申请,经核实属实后由基金会支付相关的费用。每年弘德都会进行一系列公益活动来为基金会筹款。

  还有一点,很多公立医院都喜欢把病房分三六九等,看什么人给什么病房。最好的病房里其实都是些没病没痛来养身体的人,或有钱或有权,而真正要来看病的人却因病房不够而被拒绝,实在非收不可的病患就弄张活动床趟在走廊里,等空出病床再拉进去。弘德不是没有好病房,收费却一视同仁,该多少就多少,没有情面可讲,你有钱当然可以住好病房,前提是必须有住院的必要,想赖在医院里是不行的。弘德医疗机构是私立的,不接受国家干部的疗养,干部虽然可以用国家的钱来享受,但到了弘德里,该付多少钱一分也不能少。如果你可以拿发票到国家机构里去报销,不拦你,可在这里你必须先自己掏钱。

  由于弘德对权威者不讲情面的做法,使不少被国家供着养着的人恨得牙痒痒,但也无可奈何。世界上这近五十年来,被称为绝症的诸多疾病,都只有在弘德里才能被有效的治疗和控制,而且弘德强大的血库和骨髓库比世界上任何国家机构组织的都要全面和完善,每年弘德的医疗研究所推出的新药和新仪器都能给人类造福。更难能可贵的是因世界所有的弘德医疗机构都同属于弘德集团,所以在医生的调动,病患的转移等方面要比公立医院要灵活很多,而且没有到国外去就无法看病的烦恼。

  自从九年前华威总裁的独生女和弘德的继承人结婚后,华威和弘德密切合作,开发了一系列新的高科技医疗仪器,给医疗界带来了很大的改革,也让弘德的威望急剧升高,虽然和华威还是有很大的差距,但也有接替老二的势头。

  当生杀大权被他人掌控之后,很多人学会了闭嘴。

  若雪和龙啸才不会管校门口起什么风波,径直回到殷家庄园。龙渊和肖珍都还没下班,此刻庄园里空荡荡的只有些下人。

  看离晚饭时间还有两小时,若雪和龙啸换了运动服又到花园里的球场去了。

  看到花园里修建的这两个球场,里奥不由吹了声口哨。因为学校里的球场是按照旁边的球场规格建造的,力求所有球场一个尺寸,所以并没有按照球场的最大规格来修建的。而花园里这两个就不一样了,在面积绝对充裕的情况下,按照最大最标准最豪华的尺度来建,由于旁边还放设备,甚至还要大,所以绝对要比学校那两个漂亮许多。还有就是球场上的设备,高速发球器两台,普通发球器两台,测速器和自动电子计分牌每个球场各一个,甚至连只有专业比赛才会使用的鹰眼装置都有。最神奇的是这两个球场居然还有顶棚,在收拢的情况下,只有四周和顶上有类似于龙骨一类的支架,在太阳猛烈的时可以撑开黑色的透风遮阳纱,下雨时就撑开帆布棚。龙骨上安装了夜间照明灯,全开时比白天大太阳下也暗不了多少。

  这么先进完善的球场就算尼克网校都没有,何况这只是两个六岁孩童的练习场。

  做简单的热身后,先进行了一系列肌肉练习,开始继续昨天的课程,龙啸在硬地场由里奥发球练习快速跑位,全场接球,若雪则在草地场用发球机加强反手拍的准确率。

  可怜的保镖们再次充当球童的角色。

  五点左右,龙渊下班回来了。

  里奥初见龙渊,还以为是庄园里的秘书之类的人员,因为龙渊给人的感觉实在太儒雅了,满脸书卷气,像个学者。也难怪,毕竟是文学系毕业的嘛,而且现在的工作也是和文字打交道。

  直到龙啸叫着爸爸扑到龙渊怀里,里奥才难以置信的向若雪求证:“他是啸的父亲?”

  若雪点了点头道:“是啊,你不觉得他们俩长得很像吗?”

  里奥再次仔细比对这父子俩,果然还真的很像,只是气质上龙渊以温和文雅为主,而龙啸则有着儿童特有的精灵调皮。

  里奥走向前去,用向王义风学的唯一的一句中文道:“你好,我叫里奥。”说完伸出手。

  龙渊把儿子放下,也伸手和里奥握了下,用法语说:“很高兴见到你,里奥教练,我叫龙渊,感谢你教导我儿子。”

  里奥大为惊讶,道:“你也会法语,真是太意外了,现在有这么多中国人都能说法语吗?”

  也难怪里奥会讶异,他到中国才短短三天,先遇到是会七国语言的王义风,然后是法语说得一级棒的若雪,最后又碰到虽然有些中国口音,但也算很流利的龙渊。

  “有多少中国人会说我不知道,我是从十五岁起就自学法语,大学里还特地报了这门做第二外语,谁让四大满贯赛中有个非英语国的法国公开赛呢。”

  “这样啊!”里奥呵呵一笑,道:“你真让我吃惊,你看上去根本不像个运动员,无法和十年前中国队培养的秘密武器联系起来。”

  “我早就离开网坛了,现在的我只不过是个杂志社的编辑。”

  “怪不得,你看上去很平和,完全和我们这种人不一样呢。”里奥又开始习惯性的挠他的鸟窝头,道:“十二年前,我还在职业网坛打球时,就听说中国队秘密培养出一个很厉害的高手,但无论怎样都弄不到任何资料,连张照片都拍不到,这和中国向来喜欢把有点成绩的人物都大肆宣扬的作风很不符呢。”

  “其实,我那时候还真碰到很多向我打听我自己的外国人呢。”龙渊早就放下那段往事,现在回想起来还真觉得好笑:“我的队员很少有懂外语的,整个中国队中,如果不到国外比赛,能和外国人说上话的就我一人,你说他们会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出去吗?”

  里奥一愣,继而不顾形象地疯狂大笑起来:“太搞笑了,去向被打探的人问情况,难怪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里奥的爽朗给龙渊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一见如故的两个人把两个小的扔在网球场,自顾自跑到主屋里去继续聊天了。

  若雪和龙啸互相看了看,同时人小鬼大的叹了口气。

  两人索性把机器都撤了,开启计分牌和鹰眼,痛痛快快的打了场比赛。

  经过40分钟的比赛,最后龙啸以7-5的比分赢了一盘。

  会到客厅里时,肖珍也已经回来了,正和里奥龙渊他们聊天,说到龙渊当年经历的不公正待遇时,里奥没想到在中国搞点体育比赛水还这么深,边听边长吁短叹。但说到现在龙啸的水平,两个男人都兴奋得很,仿佛看见龙啸已经站在世界的领奖台上。

  等龙啸和若雪洗好澡换好衣服出来,正好吃晚饭。

  里奥除了来的第一顿吃了次法国菜后,一直和若雪他们一起吃中餐。本来若雪想照顾他,要专门给他准备西餐的,被他阻止了。对他而言中餐比西餐好吃多了,菜色丰富不说,味道也好,不象西餐,吃来吃去就这么几道。只不过,两根筷子让他用得很不爽,最后换成叉子才完事。自此,布置餐桌时,保姆总会在他面前放上大小两个汤勺和一把叉子。

  虽然现在殷家庄园由龙渊当家做主,但龙渊坚持不肯坐餐桌的主位,所以一直以来由这里真正的主人若雪做在主位上,龙渊夫妇在左,里奥和龙啸在右。

  是中国人都改不了在吃饭时说话的习惯,刚吃了几口,龙渊就想起一事,笑呵呵对妻子道:“老婆,我今天升职了。”

  “哦,你那总编终于良心发现啦。”虽然现在不缺钱,但肖珍还是很高兴。

  龙渊有些无奈,道:“我在这里工作了七年。从毕业就在这家报刊杂志社做实习,转正后到现在在这位置上就没动过。要不是这次和殷家有了关系,总编才会对我另眼相看。今天我上头的主编和总编为了工作的事情吵了起来,一怒之下就甩手不干了,总编这才把我升到主编的位置上。自从听说我搬到殷家庄园后,每次总编看见我都眉开眼笑地要我代向殷总裁问好。”

  里奥听完若雪的翻译,问龙渊:“你现在那家杂志社很大吗?”

  龙渊摇了摇头道:“象我在的这种杂志社,全加起来也就百来号人,这种规模全国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怎么会大呢。我负责的版面都是关于国际国内时政的,属于最没有人看的那种。要不是这次辞职的是时政主编,我想总编总有一天会把我调到经济或社会类的部门,通过我和殷家的关系来挖掘内部消息,作为杂志的独家头条。”

  里奥嘀咕了一句“那要问好什么啊,都不认识的。”

  龙渊又问起龙啸在学校里的情况,龙啸抱怨学不到什么,还不如若雪教的好,顺便又提起若雪高价请了两个特助生做球童的事。

  对于若雪的大手笔,龙渊也有些吃惊,他升到主编每月工资加奖金也就二万左右,那还是在杂志销售不错的情况下。不过,若雪的做法他还是很赞同的,能够帮助这些穷苦的孩子也是件有意义的事。

  若雪对给那两人这么高工资的事,也做了简单的解释:他们不会乱花钱的,对穷苦出生的人来说,每一分钱都珍贵无比。而且他们也最能体会经济贫乏时的困难,对于有同样遭遇的人不会袖手旁观,她给他们钱也可以通过他们的手帮助更多的特助生。最主要的是这种人的自尊心要比普通人强得多,对有钱人会充满敌意,如果直接送他们钱,只能引起他们的反感,结果适得其反。

  龙渊虽然对若雪早熟的智慧深有体会,但此时还是被她透彻的分析,成熟的处理方法惊叹不已。